North

写爽了就行。去你妈的。

【耀诞/耀燕】一天

*耀诞迟贺

*文笔比题目都渣,傻白甜,我希望没有人看到这篇临时赶的【捂脸】

*耀燕仅亲情向+中华组,耀与燕子是双胞胎兄妹,所以生日在同一天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丝丝缕缕透进来,王耀翻身坐起,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坐着发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走去洗漱。把自己收拾齐整后,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妹王湾晃晃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抱住王耀的腰。王耀揉了揉女孩柔软的脸颊:“早饭想吃什么?”

“唔……胡同口的煎饼果子……还有……豌豆黄……”小姑娘拖长了声音,还带着朦朦胧胧的睡意,报完菜名,又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房间,拖鞋一蹬,趴床上睡着了。王耀叹口气,给小妹盖好被子,拿起钥匙和外套就出了门。

街上的人不多,迎面而来的风裹挟着清早的凉气。王耀骑上自行车,穿梭在北京城中。“哟,师傅,还没收摊呢?”“没呢,今早一过就收!回家过国庆呐。”王耀从煎饼师傅手里接过找的钱,道了声国庆好,揣着钱走了。

回到家时,三个弟妹都醒了,穿着睡衣整齐划一地坐在沙发上,朝门口的王耀看过来。王耀扬扬手里的早餐,把袋子甩到餐桌上。已经是初中生的王嘉龙第一个跑过去,从袋子里拿出煎饼后看了一眼略带嫌弃地说哥怎么有葱花。王耀打了一下他的头:“你早上又没告诉我不加葱花。”

“你也没问啊。”

“那就别嫌!快吃!”

王湾早在他们说话的当口儿利索地爬上餐桌,迫不及待地在袋子翻找豌豆黄,捏在手里了却瘪瘪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哥,都凉了,不好吃了。”
王耀是最见不得小孩子撒娇了,马上心疼的蹲下身子捏捏王湾的脸:“哥这就给你热。”说罢接过凉了的豌豆黄。正往厨房走时,凭空伸来一只手一把抢过,王嘉龙举着豌豆黄飞快地跑走:“哥你只给湾湾买!你这是差别待遇!回头我找燕姐告状去!”
王耀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你站住!谁让你抢妹妹的东西的!”

总算追上了王嘉龙说教了一顿,这边濠镜也把因为点心被抢差点哭起来的湾湾安抚好了,这顿早餐总算是开始吃了。在大家都默不作声咀嚼食物的时候,濠镜突然发问了:“大哥,这次国庆……燕姐回来吗?”

濠镜是三个孩子中最大最懂事的,很多事都不需要王耀操心,甚至在两个孩子的教育上还经常帮助王耀。他这么一问,其他两个孩子也转过了探寻的目光。

“应该会回来,”王耀漫不经心地用牙齿撕着煎饼,“待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清脆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喂?耀吗?我今年回来,一会儿就上飞机了,两小时后来机场接我吧。”

守在电话前眼巴巴地等结果的两个孩子欢呼起来,又蹦又跳,弄得燕子后面说的王耀一个字也没听清。挂断了电话,制止了兴奋得快要拆卸家具的嘉龙和湾湾,王耀在两个小时后在机场接到了从上海飞回来的燕子。

燕子好像一点也没变,长发盘成两个圆髻,一身职业女性的装束,耳边的碎发俏丽动人。进家门的时候孩子们争先恐后往燕子怀里扑,王耀心里不由得有些醋意——什么都抵不过女性身上天生的亲和力。

几乎整个下午,燕子都陪着三个孩子看电视。但由于三个人年龄不同,喜欢的电视节目也不一样,特别是有湾湾这个小孩子,爱情片不能看,恐怖片不能看,血腥一点的战争片也不能看,最后濠镜手一抖切进了《舌〇上的中国》,大家端坐着看了一下午的美食,还有王耀和燕子的点评“这色泽不行”“这肯定没熟”作背景音。

令二人意外的是,三个孩子居然主动提出要做晚饭,让王耀和燕子去超市买食材,想吃什么买什么。王耀在惊讶之余欣慰的感叹弟妹长大了。

“耀!别走太快!湾湾要喝酸奶,你等我一下。”燕子拿着几盒酸奶跑过来,她换下了职业装和高跟鞋,穿上王耀给她买的衣服,乍一看像个大学生。王耀注意到酸奶的包装,提醒她道:“湾湾已经很久不喝这个牌子了,她嫌喝多了腻。”

燕子愣了愣,略微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说:“哎呀,离开了这么久,我都忘了,你去挑湾湾爱喝的牌子吧。”

手推车缓缓地前行着,酸奶随着推车震荡,燕子低着头看路面,不发一言。良久,她才说道:“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

燕子咬着嘴唇,轻轻地说:“我在外面工作不回来。”

王耀无所谓地笑笑:“没什么好怪的,照顾这几个熊孩子很累,但也有濠镜帮衬着。倒是你,”他摸摸燕子柔软的头发,“一个姑娘家出去打拼,累死累活地赚钱,我这个大哥也不好意思。”

燕子侧过头来,随即眨了眨和王耀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睛,俏皮地笑开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走啦,湾湾他们还在等我们回去。”

王耀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在街上时,阳光正柔柔地洒在街道上。燕子笑着推着他的后背向前走,秋日阳光的暖意让王耀无端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这也许就是家人吧。他想。


“湾湾?濠镜?怎么不开灯?”王耀换好鞋子,灯却突然打开了,闪得他眼前一黑。

“生日快乐!”

三个孩子叫起来,王耀注意到餐桌上多了一个生日蛋糕,歪歪扭扭地用果酱写着“happy birthday”。“王嘉龙写的,可丑啦!”被点中名字的嘉龙抬手就给王湾一个爆栗,见后者又要告状,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小姑娘在王嘉龙手心狠咬了一口,痛得对方嗷嗷叫。

濠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点好了蜡烛:“燕姐,哥,许个愿吧。”王耀双手合十,许好了愿,和燕子一起吹了蜡烛。王湾跑过来拉着王耀的衣角问他许了什么愿,王耀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天机不可泄露。小姑娘撇撇嘴:“切,大哥你就会骗我,我才不信呢。”又跑到濠镜跟前要蛋糕了。

看着孩子们吵闹着分蛋糕,王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忽然袖口被人轻轻拉扯,他侧过头来对上燕子的浅笑。

“生日快乐,耀。”

“你也一……啊!”

王耀话还没说完,一盘奶油就拍到了脸上。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笑个不停的燕子。“好啊你这小丫头片子,竟敢暗算朕,别跑!”

这就算是正式开始了你追我赶互相抹奶油的活动。大家跑来跑去,一个大蛋糕基本上被扔完了,家里一片狼藉,每个人却又无比的开心。
王耀想,这就是幸福吧。









【仏英】调香师

*法蛋贺文,屋里法法生快!

*设定如题,逻辑混乱轻拍,略粗糙的产物

*当成仏英仏看好了,总觉得哥哥好少女ˊ_>ˋ


*香水配方有参考Tom FordGrey Vetiver


亚瑟一开始其实是不怎么喜欢弗朗西斯的,即使他们还没有见过面。但由于这位调香师的到来,亚瑟不得不在室内喝下午茶——他一贯使用的家族的私人花园被弗朗西斯用来收集原料,老柯克兰同意的——就凭这一点,他就无法对这个法/国人建立起好感。

斯科特靠在窗边抽烟,亚瑟斜眼瞥见他把烟灰都敲进窗框里。他被烟味熏得有些心烦,就打算出去走走。

一路上亚瑟都很心不在焉,这导致他习惯性地走到了花园。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在离弗朗西斯几米远的地方了,对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亚瑟被看得有些不舒服,好在弗朗西斯也没有太过失礼,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继续投入到采摘玫瑰的工作中。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你……”亚瑟尝试着搭话,却被弗朗西斯打断了。“别说话。”他转过头,轻声说道,“伦敦的玫瑰和巴黎的不一样,她们会被吵醒。”

亚瑟被这句话逗乐了,于是他学着弗朗西斯轻声说话的样子,问道:“为什么?”

“你看,巴黎的玫瑰都是热情似火的,她们喜欢骄阳。但伦敦的玫瑰不同。她们沉静,内敛,一丝不苟而富有魅力……”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莹白的花瓣,神情陶醉,亚瑟不自觉地看向那朵玫瑰,目光扫过弗朗西斯用三色发带束起的金发,停留在骨节分明的手上。

天色就像一幅动画一样,一帧一帧地暗了下来,当它暗到某一程度时,亚瑟突然从中惊醒,映入眼帘的是弗朗西斯似笑非笑的脸。他已站在这里看对方采摘了一下午。

这不算什么好兆头,亚瑟已经很久没有走神如此严重了,于是他下意识地想要离开。

“稍等。”弗朗西斯叫住了他,然后,这位法国籍调香师微微侧头,嗅了嗅亚瑟的脖颈处——后者在这段不长的时间内可谓是十分尴尬——然后他笑着说:“果然是这样。”

“什么?”

“如果有机会,我真想为您调制一瓶香水呢。”

弗朗西斯说完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就离开了。而亚瑟只当那是一句玩笑,他不认为他与弗朗西斯还会再见。

可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巧的事。亚瑟想。如果今天罗莎没有被玛格丽特约出去的话,也许他就绝不会到这里来。

他站在工作室的门口,金发的调香师正站在工作台边练习闻香,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随性而又不至于太逾矩,亚瑟注意到他头上的发带已变成了一根浅蓝的。“请进。”弗朗西斯抬了一下头,“罗莎小姐的香水已经做好了,请稍等一下。”

亚瑟坐在工作室的木椅上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这期间他的鼻腔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香味。约莫过了半小时,弗朗西斯总算是完成了手里的工作,从玻璃橱柜里取出了一个木盒。

流畅的瓶身线条,优雅的设计风格,镶嵌得恰到好处的沙弗莱石,亚瑟在心里默默地赞叹了一句,合上木盒装进了包里。弗朗西斯把他送到车上,亚瑟发动车子后才发现车上多了一小束迷迭香。

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见到弗朗西斯,以致于他几乎要以为这些都是一个梦。一种奇怪的情感折磨着他,那绝不是普通的对朋友的思念,不,他们甚至还不是朋友——亚瑟无意识地触碰早已干枯的迷迭香,手指轻轻一动,不再鲜活的植物组织就被碾成了粉末。

一切如常,当温带海洋性气候让大雨再一次降下时,亚瑟举着一把大黑伞走在伦敦街头,小心地避过积水。不经意抬头间,他看到雨幕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跑过来。他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清楚些,但目光仍旧无法穿过雨帘。

雨实在是太大了。


哦见鬼。

亚瑟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朝着他跑来的,不是弗朗西斯是谁?

“啊,柯克兰先生。”法/国人跑到他的伞下,头发和衣服都被完全打湿了,跑步的动作溅起水花,亚瑟灰色的西装裤上出现了一些斑点。“还好是您,我还担心我认错人了。您瞧,我没有带伞,可以带上我吗?”

“当然可以。”亚瑟莫名的有些高兴,也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裤子了。

他俩并排走在雨中,撑着同一把伞。一路无言,但亚瑟能感觉到弗朗西斯偶尔转过来的目光。

“我下周有一场香水发布会。”弗朗西斯在分别时说,“我希望你可以来……亚瑟。”

亚瑟从未想过弗朗西斯会这样称呼他,一时不由得愣了一下。好在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并且同意了弗朗西斯的请求,即使他并不喜欢接触那样的场合。
弗朗西斯微笑起来,亚瑟看着那个微笑,直到弗朗西斯深卡其色风衣的衣摆消失在转角。

身为柯克兰家的二子,亚瑟的社交能力甚至比斯科特还好,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绅士中显得鹤立鸡群。正当他和身边的人交谈甚欢时,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光倾斜着投在台上,亚瑟差点没能看清聚光灯下弗朗西斯眼睛的颜色。他还是扎着那根浅蓝的发带,黑西装白衬衫,亚瑟觉得他领口的那个结真不怎么好看。

“女士们先生们,很荣幸你们能够来到现场。”弗朗西斯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大概是被雨淋出了感冒,“我将向大家介绍秋季即将推出的新品。”


“波诺弗瓦先生,为何往常您钦点的超模们一位也没有到场呢?”

“这是一个好问题,先生。”弗朗西斯微微一笑,“老实说,这款香水的灵感来源于我的一位英/国朋友,我想,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它了。”

亚瑟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有点懵,浑浑噩噩地就被人拉上了台。然后,他终于看到了那款香水本尊。

灰色的瓶身,一丝不苟的线条,透露出一种严谨的风格。当他看到瓶身上的几个字后,他那张苍白的脸意料之中地红了。

ARTH。

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他的名字,不过删去了两个字母罢了。亚瑟觉得自己应该恼怒,但他却恼怒不起来。弗朗西斯示意亚瑟打开,见后者不为所动,于是他拿过香水,喷了一点在亚瑟的手腕上。

瞬间,香根草,木质元素,琥珀和橡苔的味道钻进鼻腔,闻起来像是伦敦的倾盆大雨。尾调是大吉岭茶,略微苦涩的柑橘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玫瑰香味……是私人花园里的玫瑰!

亚瑟没有想到弗朗西斯会将一句玩笑记得如此之久——至少他认为是玩笑。一种晦涩的心情在他的胸腔里蔓延,还未等他理清心绪,弗朗西斯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举动。

他上前一步,搂住亚瑟的腰,脸几乎贴在亚瑟脸上,由于离得太近,亚瑟可以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吸与话语。


他在说:“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柯克兰先生。”

哦,该死。亚瑟在一片惊呼与闪光灯中,无意识地勾起了唇角。

这是一枚正直的安利。
手机没法用文字形式发qwq只好截图

来我们众乐乐一下

虽然粉少但也转一下。
阿槿太太的文很棒也很喜欢,从有何不可追到回音,微光太太的逃离校园也拜读过,读每一篇都让人期待剧情的发展。
所以说妹子你能不能看完文再瞎bb?都骂碧池了你还敢说你是在给微光太太提意见?还敢在评论里撕,妹子我欣赏你的勇气。
你咋不上天?
许久没有见过这样智障的人了。

喵阿槿:

大家好,第一次这么正式的挂人有些紧张:)


如果看完截图还需要解释的话,后面会说我为啥挂这个精神病。


首先,我昨儿收到了一条很正常的私信,之后qq上的对话也很正常:




然后,画风就开始不对劲了,这种对话我只在营销账号里见过(不相关的名字糊掉):




嗯,那我们来看看她是怎么管微微要我Q号的:






发现儿媳妇的名字我忘糊了,不过她和这事儿没关系,不要紧。


这个聊天记录我昨天看到就炸了,然而如果不是我问,微微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







我战友战斗力实在太渣了,你们这么软妹可怎么让人省心


好了拉回来,我们继续看傻逼:




昨儿气得我抓心挠肺骂完街后,就把她删了,但忘了删手机上的,于是今儿起来看到一条不灵不灵的新签名:






OK,现在我来说说挂她的理由:




1. 我家妹子人好心软,我可不是,昨儿那个聊天记录我越看越生气。你看我们写的同人,管你要钱了吗,没给钱你有什么资格瞎哔哔,觉得写手好欺负吗?你他妈是网络监管部门的吗?不是就不能给你这个脸,让你产生普天之下皆你妈的错觉。




2. 是的,你没再来找茬儿,最后那只是个签名,是我自己不小心看到的,你也没有点名是谁。但我看你自己都傻逼成这样儿了还有闲心管别人,有点儿替你愁得慌,“才初三”,以后的路还长,有病得趁早治。




3. 也是最重要的,借知名不具大亲友的一句话:


我本来很犹豫要不要挂的,但看到这句话,我觉得这种大人物我不能私藏。寒假刚结束,大开学的,大家心情多少都难免低落,所以赶紧共享一下。


 @一日江陵 反正你也是个小号,咱不怕!大号上的生活继续!




最后我想说一下,被她反复点名的那三位写手我糊了。我一半觉得这个事情和你们无关,但另一半又觉得这个发展实在傻逼到超出了我的认知和理解范畴,难免有些阴谋论。


不知情的,你也不会知道被糊的ID是你,如果这样还知道,那我就直说了。几位都是lof上写字的,人气也都不低,虽然我不混圈,但我也不想跟任何一位大大撕破脸然后成焦点。所以如果想合作,直接来跟我说,没必要找个炮灰在中间牵线搭桥,就算找,拜托也找个智商过10的好吗。




好了就这样,我回被窝了,大家拜拜XD




卧槽我要补一下,微微简直不问就不说,真是愁死我。





 @一日江陵 你要是有种出来,管你背后有没有人是哪个大大,我他妈撕你到海枯石烂。

【露中】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上)

*黑暗风意识流,精神病院设定,慎入

*第一人称注意





我今天第一次到这家医院上班。

这家精神病院建在郊外,上下班极不方便,但待遇不错,环境也很舒适,还给医生配置了宿舍,所以我才进了这家医院。

作为一名实习医生,我在一位姓王的医生手下学习。王医生留着一头长发,明明是个男人却长得很好看。这天,一个小护士生病了,我又恰好没有什么事,王医生就让我去顶替那个小护士照看病人。我看了看手里的病历,伊万·布拉金斯基,俄/罗/斯人,重度妄想症。

我打开病房门,一股浓浓的的颜料味道扑面而来,墙上画满了涂鸦,亦或者不如说是大大小小的色块更为准确。明明只是毫无章法可言的胡乱上色,却看得我脊背发凉,仿佛那些色彩开始翻卷,像是梵高的星空一般具有把人吸入其中的魔力。

真荒谬。我想。

“嘿。”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把我吓了一跳。“抱歉,吓到你了吗?我刚才一直在那里画画,你没有看见我。”他指指墙角的画架,笑容和声音一样软糯。

看来他就是这个房间的病人,即使在我看来他没有一点像是精神病人的样子。他甩了甩挡住眼睛的刘海,白金色的发丝上还挂着一点儿凝固的颜料。

我将他今天所要服的药物和温水放在桌子上,监督他吃药。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盯着那杯水出神。许久,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目光中带着我无法理解的情绪。他还是没有吃药的意思,“你能听我讲个故事吗?一会儿就好。讲完了,我就吃药。”

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我头脑一热,就答应了。正打算找张椅子坐下来,病房的门开了,王医生走了进来,温和的笑着:“你先出去吧,我看着他吃药。”

关上门时,我刚好瞥到了伊万·布拉金斯基,那个俄/罗/斯人,眼里的失望神色。“你不该去找椅子的。”他喃喃道,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哪怕只听到一点也好,什么也不知道,对你来说太可怜了……”

我不敢再看,逃一般跑走。

再见到他时 ,他仍是那一脸微笑。我试探着问他上次没有说完的话,他好像完全不记得了,又或是装作不记得了,总之不了了之。临走的时候,似乎有什么晃了一下我的眼,我望过去,那是一束金黄的向日葵。

之后我经常去看他,他总是会听话地接过药和温水,当着我的面喝下去,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有一天,他接过水,却没有喝下去,我正想催促他,他突然就松了手,玻璃杯直直地坠在地面上,摔得粉碎。护士急急地来打扫,我看见他又笑了,然后他说:“不要吃王医生给你的任何东西,也不要相信他。”

因为那句像是母亲叮嘱小孩子一样的话,我一整晚都没睡好。第二天我想去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却听说了他的死讯,他用那天藏起来的玻璃杯碎片划开了桡动脉。我有些难过,王医生批准了我可以去他的病房看看,但不能停留太久。

再一次打开那扇门,血腥味盖住了那股熟悉的颜料味。地板上染了大片干涸的血液,没人敢来打扫,他们宁愿荒废这里。墙角有一幅画,看样子还未完成,我走过去掀开画布,却发现画上沾了很多血,画布却是干净的,像是有人故意要隐藏画上的内容。我看了半天,也只能模糊辨出一个黑色长发的人的轮廓。

窗台上的向日葵已干瘪得不像样了,灰绿的茎秆勉强支撑着低垂下来的褐色花盘,花瓶是塑料的,里面的水发着恶臭。干枯如纸的花瓣铺散在窗台下的书桌上,那里有一个皮质封面的笔记本,上面印着烫金的俄文字母。纸张微微泛黄,大概是前苏联的东西了。我翻了两下,全是俄文,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把那本笔记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走出病房,我往医院大门走去,王医生正好迎面朝我走来。“急着去哪呢?见女朋友啊?”王医生还是那么一脸温和的笑意,我却被他笑得发毛。“啊,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我平视着他,尽量使自己语气轻松,手心却不由自主地出了一层薄汗。

他“哦”了一声,状似无意地关心道:“有事就回去处理呗,病人的病历就不用带回去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白大褂口袋里的笔记本,手心和额头都开始出汗,我草草答了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跑出了医院大门。回头瞥了一眼,却发现王医生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偏着头冲着一楼大厅里的我笑,暗金色的眸子盈满猫一样狡黠的笑意,却让我觉得如坠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骗王医生,也许真像伊万所说,我不能相信他。他太危险了,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

我回到家,拿出那本笔记本,下载了一个翻译俄文的软件,开始解析本子上的内容。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你不做,一定会后悔的。

【露中】Dangerous(5)

part5

另一边的伊万出现在另一条巷子里,缓缓降落至地面,落叶随着气流打旋儿。血红渐渐覆盖眼眸里原本的紫色,逐渐翻涌起危险的浪潮。

该死的!伊万努力控制着身体中逐渐暴躁起来的血族因子,猛地一拳砸在墙上,砸得墙凹陷下一块。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王耀身上的茶香,以及…

以及伊万靠近时闻到的,血液的腥甜味。王耀并没有受外伤,但伊万的嗅觉比一般的吸血鬼都要敏锐,谁知道王耀的血竟然那么具有诱惑力,他要是再晚几秒钟离开,说不定会忍不住把王耀就地吸得干干净净。一想到这里,他血红色的眼睛变得更加暗沉,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一会儿就刺破了皮肤,血液滴落在地上。

哗!

在伊万的反应时间内,一盆冰水便从他头上淋了下来,没错,是那种混着冰块的冰水。伊万清楚地感觉到有俩冰块在他刚才受到惊吓不慎张嘴时跑到了他嘴里。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吐出冰块,皮笑肉不笑地抬头道:

“去死吧,你这个愚蠢的人形脂肪。”

然后一根水管就往上方疾速飞去,快准狠地往阿尔弗雷德菊花里捅。阿尔弗雷德避开水管的攻击,迅速抓住并把铁制的水管掰断了。“Hero 我是在助人为乐。”他扔掉手里的两截铁管,“看看你刚才那样子,活像只发|||情期的北极熊,伴侣跑了正欲火焚身。”

“世界的hero还有偷窥的习惯?克拉克会哭的。”伊万露出一个令人生寒的笑容,手里不知何时又有了一根新的水管。他慢慢地漂浮起来,“手痒了我不介意帮你剁掉哦,死·胖·子。”

“你以为hero不敢和你打吗蠢熊!来吧谁先认输谁是孬种!”阿尔弗雷德摩拳擦掌,在伊万提着水管向他冲过来的同一时刻,他忽然朝着伊万身后大喊:“王耀!”

伊万一愣,停下手上的攻击回头看去,空荡的巷口,哪有什么人?反应过来时,阿尔弗雷德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颧骨上,砸的一片青紫,水管也脱手了。疼痛从面部传来,伊万迅速还了阿尔弗雷德一拳,正中下腹部。

“没打到你的脸真是遗憾呢,你也就只会玩这些小把戏了。”伊万落在地面上,依旧一脸能吓哭小孩子的笑,“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论跟踪,hero可没有你跟的久!”阿尔弗雷德也落在地上,腹部隐隐作痛。“Hero才不玩跟踪,专业的都直接去黑网站。”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他是我的猎物。”

“Hero懒得跟你抢,我也有自己的猎物好吗。”

“哦,是吗,那祝你有一天死在他手上。”伊万微笑着表达了对死对头的美好祝愿。

“那我祝你死的比我早好了你这蠢熊!Fuck you!”阿尔弗雷德对他竖了个中指,然后转身,消失在巷道的黑暗中。

切。伊万捡起地上的水管,向巷口走去。

布拉金斯基和琼斯一直都是这样的关系,世世代代。他还记得老维克多和老艾伦即将陷入长眠时,连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两个人仍然没有停止互相嘲讽。即使他和阿尔弗雷德把棺材盖上了,里面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止。他们俩对视一眼,当即就在存放棺材的地下室撕了起来——那一架干得爽快极了,虽然这已经是他们打的不知道第几次架了。

相互对立,会在对方安稳时毫不犹豫地把他推下深渊,在对方濒死时却又忍不住拉他一把——当然,有些傲娇的两个人都不会承认的。




“来了?坐吧耀。”亚瑟从一堆文件中抬眼,正好看见开门的王耀。王耀有些忐忑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纠结了好久,鼓起勇气开口道:“亚瑟,明天的任务……我想请个假,私人原因。”

“啊,你说任务啊。”亚瑟放下手里的笔,“没人告诉你吗?任务暂缓,布拉金斯基貌似知道我们的动向,召集了很多吸血鬼明天到他家别墅里,对任务不利。”

太好了!王耀松了一口气,要是明天同事们踹开房门看见他在布拉金斯基家不知会怎么想。他站起身,正打算回到自己办公室,门却自己开了,一个血猎对王耀说:“楼下有人找你。”

王耀走出电梯,就看见一个女孩站在大厅里。一头白金色长发挽成发髻藏在帽子里,女孩摘下用来遮挡淡紫色眼眸的墨镜,深深地看了王耀一眼,开口道:

“保护好她,别再让她陷入危险里了。”

不等王耀反应过来,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速度之快甚至让王耀来不及追上她。

王耀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那句话,倏的,他仿佛想到了什么,飞奔到停车场发动自己的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他颤抖着手打开门,身形娇小的女孩正窝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见他回来有些惊讶:“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王耀突然感觉眼角酸涩起来,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燕子看见他哭,有些无措起来:“哥你怎么哭了?我以后再也不夜不归宿了好吗?哥你不要哭啦我错了!”一边手忙脚乱地拿纸给他擦眼泪。

安娅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些许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她转过头,再次透过玻璃看了一眼燕子,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这里的设定是高等吸血鬼不怕阳光,比如伊万,安娅,阿尔,等等等等。不要以为安娅被太阳照死了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不忍心写死:D


你们说我要不要在文里来一发?看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露中】Dangerous(4)

*努力把上一章崩掉的画风圆回来

*看来要加一个“超自然设定”了【深沉的

*这篇文里杯子的戏份好像莫名的…多?

*我说是米英法加你们还信我吗!

*敬请关注今日说法《深夜小巷少年为何被人堵截?》



part4

最终,弗朗西斯吐着血回来了,王耀参加任务的名额也有了。他整天把自己关在训练场里,训练养伤期间下降的肌肉强度。妈的,果然好日子过久了。王耀躺在训练室的地板上,揉着身上酸痛的肌肉。还有一天,后天就可以参加任务了。王耀一向把任务看得很重要。

起身,王耀去训练场的浴室里冲了个澡,穿上衣服,走出大楼,往家的方向走去。

亚瑟往茶杯里添了些糖,然后将它放到饮水机下。英/国绅士端着氤氲着雾气的杯子,抱着手踢了一下正趴在他办公桌上躺尸的弗朗西斯:“喂,差不多得了,你再不起来我就把红茶倒在你头上。”

法/国人直起上身,用三色丝带束起他那头引以为傲的金发,苦着一张脸:“哥哥我都成这样了,小亚瑟都不安慰我一下。”

“我都说了有慰问死扛是你自己不要的。”亚瑟浅啜一口红茶,忽然停了下来,似乎在侧耳听着什么。倏尔,他露出一个令弗朗西斯毛骨悚然的笑,其杀伤力堪比新鲜出炉的死扛的那种,笑容。

“妖精们说,王耀会在家的附近遇见那个通缉犯,布拉金斯基。”

“你担心他?”

“我比较担心他带回一个死的通缉犯组织会减少奖金就没法让他请客了。”亚瑟非常认真地抱着手,托着下颚回答。后来亚瑟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后,拍着王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耀啊,你斗不过人家的,早点嫁了吧,啊。

“……”




王耀在光线有些昏暗的街上行走,偶尔会有几个勾肩搭背的年轻人或是吸血鬼,染着色彩斑斓的发色,耳朵戴着铆钉,满身酒气的嘻笑着路过。

年轻真好。王·明明自己也不怎么老·耀感叹。脚步一转,他拐进一条漆黑的巷子,这是他和妹妹发现的通往家的捷径。王耀曾再三叮嘱过他的妹妹王春燕,不要在晚上走这条巷子,毕竟是女孩子,走夜路太危险,但他自己就没关系了。

在黑洞洞的小巷里刚走几步,王耀就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即使它很微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王耀放慢了脚步,等着后面的人接近。

伊万跟着王耀进了那个巷子。吸血鬼的夜视能力很好,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黑发男子缓慢了脚步。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慢慢接近了王耀。

在他和王耀之间的距离只剩几厘米时,东方人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扭,他的双手就被扣在身后,前胸贴墙,有些狼狈的被按在了墙上。“咔哒”,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一副银手铐。

“又是你。”王耀微微皱眉。伊万偏过头,笑得纯良:“没想到小耀喜欢捆绑play呢。”

王耀当即黑了脸,伊万趁着这空档,指尖闪过一束光,飞速割开了手铐的束缚。他搂过王耀的腰身,身形一转,两个人的位置就对调了。王耀被压在墙上,双手被高举过头顶,这使他无法使用能力。伊万轻轻靠过来,将头埋在他颈侧,轻咬了一下王耀的耳垂。

“你的妹妹在我这里。”

吸血鬼的低语悄然而至,带着血族与生俱来的魅惑气息,引诱人相信与服从。

不对!王耀猛地清醒过来,手腕暗暗发力,想要挣脱桎梏:“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随你信不信。”斯/拉/夫人见他在挣扎,心情很好似的低头,吻了一下王耀的唇,“后天来我家吧,我过生日哦。”

“不来的话,我不能保证妹妹能不能完整地回来了呢。”

如此拙劣的谎言,王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不知道活了多少岁了,鬼才相信他记得自己生日。他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燕子……王耀正纠结着呢,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得,这货又跑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

回家后,王耀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燕子打个电话,他都已经做好听到大魔王的声音的心理准备了,至少他要知道妹妹现在状况如何。

拨通号码,出乎意料的没有听到那欠揍的软糯嗓音,少女的声音明朗如清潭,背景似乎有些吵闹:“喂,哥,我在外面呢,家里热水器坏了,这两天不回家了,我到朋友家住。”

终极妹控王耀一听,瞬间老妈子模式上身:“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哪国人?燕子我跟你说现在外边可乱了哥最近还在抓通缉犯balabala……”

“打住!”为了防止自家哥哥继续唠叨下去,燕子及时打断了他,“是女孩子啦,吸血鬼,不过人家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只剩忙音。

“燕子……”燕子你回来啊!你哥当初就是被“遵纪守法”四个字骗了啊!王耀欲哭无泪地跪坐在床上。

整理了一下思绪,王耀慢慢冷静下来。燕子看起来暂时安全,她口中的那个女孩大概也是布拉金斯基那边的人,如果现在强行让燕子回来,她可能会有危险。难不成真要去?且不说只身前去吸血鬼家的安全性,后天他可是有讨伐这只吸血鬼的任务!王耀正烦躁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家热水器是怎么坏的?

当他看到明显是被外力砸扁的热水器的残骸时,王老板不禁仰天长啸:

“伊万布拉金斯基我操你妈【哔——————】!”





大家猜和燕子一起的女孩子是谁~

解雨臣十题

1.他喜欢唱戏,一直都很喜欢。


2.吴邪曾以为他唱的是京剧,他笑笑,轻抚海棠柔嫩的花瓣。


3.他不知是否是因为二月红当年为他取的这个艺名,才使得他余生,必然背负这样的宿命。


4.当年那场经年旧梦,他还沉浸其间难以自拔。


5.可当他清醒过来时,那个曾经嚷嚷着要娶他的男孩,身边已有了另外的人。


6.有个喜欢戴墨镜的瞎子会无条件地信任他,可他却没有心能与之相付。


7.他看着昔日活泼欢笑的女孩穿着淡色旗袍,举着枪一下一下地扣动扳机,血溅到旗袍上,他仿佛看到了那年八岁的解当家。


8.他有时候会去二月红的坟前,看着那比旁边高出一截的坟头,他突然想让师父再为他上一次妆,一次就好。


9.再也回不去的四合院,再也回不去的三个人。


10.也许某天,走在北京街头,会听见悦耳的花腔从某面高耸的院墙里传来,清婉悠长,那是一朵伤痕累累的花。






我的另一个本命~///////

【露中】Dangerous(3)

*这章其实主要是老王的事后感想【划掉】仏英的斗嘴

*果然…我还是无法逃脱…逗比的命运…【哭唧唧

part3

王耀从回家到第二天上班,他整个人都是愤怒的。虽然他是个双,但这不代表他一点儿也不介意被男人强吻,而且还被熟人围观。王耀不傻,索娅让他接近那个男人是有目的的,于是全组织的人都看见王耀在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提着一把刀劈开了弗朗西斯办公室的门。

“弗朗西斯!给老子解释清楚!”王耀猛地一拍弗朗西斯办公室的桌面,震得桌上的一杯红酒险些掉下来。弗朗西斯连忙抢救了那杯酒,把杯子放正后,双手交叉支起下巴:“其实就是组织在抓这个布拉金斯基,看你闲着没事就让你做诱饵啦~哥哥我还特意拜托了索娅哦~”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啊?让我获得了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王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弗朗西斯,恨不得从他脸上看出两个洞来。

“如果小耀耀一定要这样做的话,哥哥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吧~”



一个小时后,弗朗西斯气喘吁吁地狼狈拐进亚瑟的办公室,“砰”地关上门,一身骚气逼人的西装上沾满了各种…包子馅。关上门的瞬间,亚瑟清清楚楚地闻到了韭菜的味道。他使劲皱着眉头:“滚出去胡子混蛋,你太臭了。”

“小王耀刚刚生气了,跑回自己办公室拿了一大袋包子,发了疯似的朝哥哥扔。”弗朗西斯说完,也不管亚瑟杀人的眼神,直接坐在了亚瑟对面的办公椅上。

“你该庆幸他扔的是包子不是刀子。”亚瑟看了眼自己的椅子,寻思着待会儿就叫个人把它扔进楼下的垃圾箱里。

“比你好。你生气了会喝酒,给人派工作,以及乱扔生化武器,每一样都是这栋大楼里所有人的噩梦。”

“那叫司康饼!司康饼!不叫生化武器!”

“无所谓,反正是相同的物质嘛~”

“……”亚瑟看着满身包子馅的弗朗西斯,想打他愣是没下得去那个手。“快滚出去,我不想让我的办公室变成韭菜种植基地。”

“诶诶诶不要赶我走嘛,好歹告诉我怎么才能让王耀停止砸我!哥哥我也快崩溃了!这一身的包子馅完全不符合哥哥优雅的气质!”

“简单,五天后组织会集体出动搜寻那两个S级吸血鬼,所有A级及以上血猎都会参加,王耀赋闲了这么久,不一定去的了,你帮他申请一个名额,顺便跟大家伙澄清一下,王耀是在为社会安定做贡献,舍身前去做诱饵,他说不定就不打你了。”

“你在为难哥哥!”弗朗西斯绝望的趴在桌子上抬头仰望天花板,更引来了亚瑟嫌弃的目光,“你又不是不知道BOSS有多难搞!”

“爱去不去,BOSS和王耀,怎么死,选一个吧。”亚瑟取出书架上木盒里的茶包,泡了一杯红茶。“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提前给你通讯录里一百多个小甜心说一声,你即将失联的事。”

弗朗西斯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灰了。“哥哥选BOSS,告诉王耀,我爱他。”然后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向门外走去。

亚瑟一口红茶差点喷出来。

我是不是该提醒他换件衣服?

还是先把这张椅子和办公桌扔了吧。